慕容雪手腕上的布條斷了，掉在地上。雲逸塵眼神一冷，立刻沖了過去。

他抬手一掌，打在肩膀的位上。力道不大，但真氣一震，讓沖不下去。慕容雪一僵，晃了兩下，差點摔倒。

“醒過來。”雲逸塵聲音很低，卻很冷。

手臂下的黑蠱突然扭，像要鑽出來。咬着牙，頭上全是汗，眼睛死死盯着那道銀紫的裂，裡念着：“它在我……那是家……我爹說我在對的路上……這不是假的！”

蘇瑤月馬上上前，指尖冒出一點銀。手指一劃，珠飛出，在空中炸開，變三個人的畫面——雲逸塵看到自家院子起火前的樣子，蘇瑤月看到母親站在門口招手，慕容雪看到父親臨死前握着的手點頭。

畫面一閃就沒了。

“看清楚了嗎？”蘇瑤月了口氣，臉發白，“它不是給真相，是用我們最想要的東西騙人。你看到的‘認可’，是你自己想出來的。”

慕容雪猛地轉頭看：“你懂什麼？你從小被家人疼，沒見過親人死在面前！你不知道那種痛！”

“正因為我明白，才不能被騙。”蘇瑤月穩住聲音，“醫書說過，心魔專挑人心的地方下手。越痛苦的人，越容易把假的當真的。”

“那你說這是什麼？”慕容雪指着裂，聲音發抖，“它為什麼只對我們三個開？為什麼偏偏在我融合力量後出現？要是陷阱，為什麼不早來？”

雲逸塵站在中間，沒說話。他掌心裡的繭碎片還在發燙，像是應到了什麼。他覺到裂裡的氣息變了，不再是引，而是有節奏地跳，像呼吸，又像心跳。

“它在等。”他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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